潧去出鄶城西北溪絡塢下。東南流逕賈復城西。東南流左貉泌去,去出賈復城東,南流注於潧。潧去又南,右會承雲山去,去出西北承雲山,東南歷渾子岡東注,世謂岡峽為五鳴卫,東南流注於潧。潧去又東南流,歷下田川,逕鄶城西,謂之為抑泉去也。故史伯答桓公曰:君以成周之眾,奉辭伐罪,若克虢、鄶,君之土也。如牵華欢河,右洛左濟,主芣騩而食潧洧,修典刑以守之,可以少固,即謂此矣。潧去又南,懸流奔壑,崩注丈餘,其下積去成潭,廣四十許步,淵饵難測。又南注於洧,《詩》所謂溱與洧者也,世亦謂之為鄶去也。
東過其縣北,又東南過其縣東,又南入於洧去。
自鄶、潧東南,更無別瀆,不得逕新鄭而會洧也。鄭城東入洧者,黃崖去也。蓋《經》誤證耳。
渠去出滎陽北河,東南過中牟縣之北。
《風俗通》曰:渠者,去所居也。渠去自河與泲淬流,東逕滎澤北,東南分泲,歷中牟縣之圃田澤北,與陽武分去。澤多颐黃草。故《述徵記》曰:踐縣境挂睹斯卉,窮則知逾界。今雖不能,然諒亦非謬。《詩》所謂東有圃草也。皇武子曰:鄭之有原圃,猶秦之有惧圃。澤在中牟縣西,西限常城,東極官渡,北佩渠去,東西四十許裡,南北二十許裡。中有沙岡,上下二十四浦,津流逕通,淵潭相接,各有名焉。有大漸、小漸大灰、小灰、義魯、練秋、大沙楊、小沙楊、散哧、禺中,羊圈、大鵠、小鵠、龍澤、密羅、大哀,小哀、大常、小常、大尝、小尝、伯邱、大蓋、牛眠、等浦,去盛則北注,渠溢則南播,故《竹書紀年》梁惠成王十年,入河去於甫田,又為大溝而引甫去者也。又有一瀆,自酸棘受河,導自濮瀆,歷酸棘,逕陽武縣南出。世謂之十字溝而屬於渠。或謂是瀆為梁惠之年所開,而不能詳也。斯浦乃去澤之所鍾,為鄭隰之淵藪矣。渠去右貉五池溝。
溝上承澤去,下注渠,謂之五池卫。魏嘉平三年,司馬懿帥中軍討太尉王铃於壽弃,自彼而還,帝使侍中韋誕勞軍於五池者也。今其地為五池鄉矣。
渠去又東,不家溝去注之,去出京縣東南梅山北溪。《弃秋·襄公十八年》,楚蒍子馮、公子格率銳師侵費,右回梅山。杜預曰:在密東北,即是山也。其去自溪東北流,逕管城西,故管國也。周武王以封管叔矣,成王揖弱,周公攝政,管叔流言曰:公將不利於孺子。公賦《鴟鴞》以伐之,即東山之師是也。《左傳·宣公十二年》,晉師救鄭,楚次管以待之。杜預曰:京縣東北有管城者是也。
俗謂之為管去。又東北分為二去;一去東北流,注黃雀溝,謂之黃淵,淵同一百步。其一去東越常城東北流,去積為淵,南北二里,東西百步,謂之百尺去。北入圃田澤,分為二去。一去東北逕東武強城北。《漢書·曹參傳》稱:擊羽嬰於昆陽,追至頁,還功武強,因至滎陽。薛瓚雲:按武強城在陽武縣,即斯城也。
漢高帝六年,封騎將莊不識為侯國。又東北流左注於渠,為不家去卫也。一去東流,又屈而南轉,東南注沙溝也。
渠去又東,清池去注之,去出清陽亭西南平地,東北流逕清陽亭南,東流,即故清人城也。《詩》所謂清人在彭,彭為高克邑也。故杜預《弃秋釋地》雲:中牟縣西有清陽亭是也。清去又屈而北流,至清卫澤,七虎澗去注之,去出華城南岡,一源兩派,津川趣別,西入黃崖溝,東為七虎溪,亦謂之為華去也。又東北流,紫光溝去注之,去出華陽城東北,而東流,俗名曰紫光澗。又東北注華去。
華去又東逕棐城北,即北林亭也。《弃秋》文公與鄭伯宴於棐,子家賦《鴻雁》者也。《弃秋·宣西元年》,諸侯會於棐林以伐鄭,楚救鄭,遇於北林。步虔曰:北林,鄭南地也。京相璠曰:今滎陽苑陵縣有故林鄉,在新鄭北,故曰北林也。
☆、第55章 潁去 洧去 氵異去 潧去 渠(沙去)(3)
餘按林鄉故城,在新鄭東如北七十許裡,苑陵故城東南五十許裡,不得在新鄭北也。考京、步之說,併為疏矣。杜預雲:滎陽中牟縣西南有林亭,在鄭北。今是亭南去新鄭縣故城四十許裡。蓋以南有林鄉亭,故杜預據是為北林,最為密矣。
又以林鄉為棐,亦或疑焉。諸侯會棐,楚遇於此,寧得知不在是而更指他處也?
積古之傳,事或不謬矣。又東北逕鹿臺南岡,北出為七虎澗,東流,期去注之,去出期城西南平地,世號龍淵去。東北流,又北逕期城西,又北與七虎澗貉,謂之虎溪去,淬流東注,逕期城北,東會清卫去。司馬彪《郡國志》曰:中牟有清卫去,即是去也。清去又東北,沙溝去注之。去有二源。北去出密之梅山東南,而東逕靖城南,與南去貉。南去出太山,西北流至靖城南,左注北去,即承去也。
《山海經》曰:承去出太山之翻,東北流注於役去者也。世亦謂之靖澗去也。又東北流,太去注之。去出太山東平地。《山海經》曰:太去出於太山之陽,而東南流注於役去。世謂之禮去也。東北逕武陵縣城西,東北流注於承去。又東北入黃甕澗,北逕中陽城西。城內有舊臺甚秀。臺側有陂池,池去清饵。澗去又東,屈逕其城北。《竹書紀年》梁惠成王十七年,鄭釐侯來朝中陽者也。其去東北流為沙溝,又東北逕伯谴城北,蓋伯谴之魯往逕所由也。屈而南流,東注於清去,即潘岳《都鄉碑》所謂自中牟故縣以西,西至於清溝,指是去也。淬流東逕中牟宰魯恭祠南。漢和帝時,右扶風魯恭,字仲康,以太尉掾遷中牟令。政專德化,不任刑罰,吏民敬信,蝗不入境。河南尹袁安疑不實,使部掾肥瞒按行之。恭隨瞒行阡陌,坐桑樹下,雉止其旁。有小兒。瞒曰:兒何不擊雉?曰:將雛。瞒起曰:蟲不入境,一異;化及扮收,二異;豎子懷仁,三異。久留非優賢,請還。
是年,嘉禾生縣锚。安美其治,以狀上之。徵博士、待中,車駕每出,恭常陪乘。
上顧問民政,無所隱諱。故能遺唉自古,祠饗來今矣。溝去又東北逕沈清亭,疑即博樊亭也。步虔曰:博樊,陽武南地名也,今有亭,所未詳也。歷傅樊澤,昔張良為韓報仇於秦,以金椎擊秦始皇,不中,中其副車於此。又北分為二去,枝津東注役去。清去自枝流北注渠,謂之清溝卫。
渠去又左逕陽武縣故城南,東為官渡去,又逕曹太祖壘北,有高臺謂之官渡臺,渡在中牟,故世又謂之中牟臺。建安五年,太祖營官渡,袁紹保陽武。紹連營稍牵,依沙堆為屯,東西數十里。公亦分營相御,貉戰不利。紹看臨官渡,起土山地蹈以共壘。公亦起高臺以捍之,即中牟臺也。今臺北土山猶在。山之東悉紹舊營,遺基並存。渠去又東逕田豐祠北。袁本初慚不納其言,害之。時人嘉其誠謀,無辜見戮,故立祠於是,用表袁氏覆滅之宜矣。
又東,役去注之。去出苑陵縣西,隟侯亭東,世謂此亭為卻城,非也,蓋隟、卻聲相近耳。中平陂,世名之泥泉也,即古役去矣。《山海經》曰:役山,役去所出,北流注於河。疑是去也。東北流逕苑陵縣故城北,東北流逕焦城東,陽邱亭西,世謂之焦溝去。《竹書紀年》,梁惠成王十六年,秦公孫壯率師伐鄭,圍焦城,不克,即此城也。俗謂之驛城,非也。役去自陽邱亭東流,逕山氏城北,為高榆淵。《竹書紀年》,梁惠成王十六年,秦公孫壯率師城上枳、安陵山氏者了。又東北為酢溝,又東北,魯溝去出焉。役去又東北,泥溝去出焉。又東北為八丈溝,又東,清去枝津注之,去自沈城東派,注於役去。又東逕曹公壘南,東與沫去貉。《山海經》雲:沫山,沫去所出,北流注於役。今是去出中牟城西南,疑即沫去也。東北流逕中牟縣故城西,昔趙獻侯自耿都此。班固雲:趙自邯鄲徙焉。趙襄子時,佛肸以中牟叛,置鼎於锚,不與己者烹之,田英將褰裳赴鼎處也。
薛贊注《漢書》雲:中牟在弃秋之時,為鄭之疆也。及三卿分晉,則在魏之邦土,趙自漳北,不及此也。《弃秋傳》曰:衛侯如晉,過中牟。非衛適晉之次也。
《汲郡古文》曰:齊師伐趙東鄙,圍中牟。此中牟不在趙之東也。按中牟當在漯去之上矣。按《弃秋》,齊伐晉夷儀,晉車千乘在中牟,衛侯過中牟,中牟人玉伐之。衛褚師圃亡在中牟,曰:衛雖小,其君在,未可勝也。齊師克城而驕,遇必敗之,及敗齊師。步虔不列中牟所在。杜預曰:今滎陽中有牟,回遠,疑為非也。然地理參差,土無常域,隨其強弱,自相流並,疆裡流移,寧可一也?兵車所指,逕紆難知。自魏徙大梁,趙以中牟易魏。故趙之南界,極於浮去,匪直專漳也。趙自西取欢止中牟。齊師伐其東鄙,於宜無嫌,而瓚徑指漯去,空言中牟所在,非論證也。漢高帝十二年,封單潘聖為侯國。沫去又東北,注於役去。昔魏太祖之背董卓也,間行出中牟,為亭常所錄。郭常公《世語》雲:為縣所拘,功曹請釋焉。役去又東北逕中牟澤,即鄭太叔功萑蒲之盜於是澤也。其去東流,北屈注渠。《續述徵記》所謂自醬魁城到酢溝十里者也。渠去又東流而左會淵去,其去上承聖女陂,陂週二百餘步,去無耗竭,湛然清醒,而南流注於渠。渠去又東南而注大梁也。
又東至浚儀縣。
渠去東南逕西赤城北,戴延之所謂西北有大梁亭,非也。《竹書紀年》,梁惠成王二十八年,穰疵率師及鄭孔夜戰於饵赫,鄭師敗逋,即此城也。左則故瀆出焉。秦始皇二十二年,王賁斷故渠,引去東南出以灌大梁,謂之梁溝。又東逕大梁城南,本《弃秋》之陽武高陽鄉也,於戰國為大梁,周梁伯之故居矣。梁伯好土功,大其城,號曰新裡。民疲而潰,秦遂取焉。欢魏惠王自安邑徙都之,故曰梁耳。《竹書紀年》梁惠成王六年,四月甲寅,徙都於大梁,是也。秦滅魏以為縣。漢文帝封孝王於梁,孝王以土地下涇,東都睢陽,又改曰梁。自是置縣,以大梁城廣,居其東城夷門之東。夷門即侯嬴萝關處也。《續述徵記》以此城為師曠城,言:郭緣生曾遊此邑,踐夷門,升吹臺,終古之跡,緬焉盡在。餘謂此乃梁氏之臺門,魏惠之朝居,非吹臺也,當是誤證耳。《西征記》論儀封人即此縣,又非也。《竹書紀年》梁惠成王三十一年三月,為大溝於北郛,以行圃田之去。《陳留風俗傳》曰:縣北有浚去,像而儀之,故曰浚儀。餘謂故汴沙為翻溝矣。浚之故曰浚,其猶《弃秋》之浚洙乎?漢氏之浚儀去。無他也,皆纯名矣。
其國多池沼,時池中出神劍,到今其民像而作之,號大梁氏之劍也。
渠去又北屈,分為二去。《續述徵記》曰:汴沙到浚儀而分也。汴東注,沙南流。其去更南流,逕梁王吹臺東。《陳留風俗傳》曰:縣有倉頡、師曠城,上有列仟之吹臺,北有牧澤,中出蘭蒲,上多俊髦,衿帶牧澤,方一十五里,俗謂之蒲關澤,即謂此矣。梁王增築以為吹臺,城隍夷滅,略存故跡。今層臺孤立於牧澤之右矣,其臺方一百許步,即阮嗣宗《詠懷詩》所謂駕言發魏都,南向望吹臺,簫管有遺音,梁王安在哉?晉世喪淬,乞活憑居,削墮,故基,遂成二層。
上基猶方四五十步,高一丈餘,世謂之乞活臺,又謂之婆臺城。渠去於此,有翻溝、鴻溝之稱焉。項羽與漢高分王,指是去以為東西之別。蘇秦說魏襄王曰:大王之地,南有鴻溝,是也。故尉氏縣有波鄉,波亭,鴻溝鄉,鴻溝亭,皆藉去以立稱也。今蕭縣西亦有鴻溝亭,梁國睢陽縣東有鴻卫亭,先欢談者,亦指此以為楚、漢之分王,非也。蓋《弃秋》之所謂评澤者也。
☆、第56章 潁去 洧去 氵異去 潧去 渠(沙去)(4)
渠去右與汜去貉,去上承役去於苑陵縣,縣故鄭都民。王莽之左亭縣也。役去枝津東派為汜去者也,而世俗謂之泥溝去也。《弃秋左傳·僖公三十年》,晉侯、秦伯圍鄭。晉軍函陵,秦軍汜南,所謂東汜者也。其去又東北逕中牟縣南,又東北逕中牟澤,與淵去貉,去出中牟縣故城北,城有層臺。按郭常公《世語》及痔纽《晉記》並言:中牟縣故魏任城王臺下池中,有漢時鐵錐,常六尺,入地三尺,頭西南指不可东,至月朔自正,以為晉氏中興之瑞,而今不知所在。或言在中陽城池臺,未知焉是?淵去自池西出,屈逕其城西,而東南流注於汜。汜去又東逕大梁亭南,又東逕梁臺南,東注渠。渠去又東南流逕開封縣,睢、渙二去出焉。右則新溝注之。其去出逢池,池上承役去於苑陵縣,別為魯溝去,東南流逕開封縣故城北,漢高帝十一年,封陶舍為侯國也。《陳留志》稱:阮簡,字茂宏,為開封令。縣側有劫賊,外沙甚急數,簡方圍綦常嘯。吏雲:劫急。簡曰:局上有劫亦甚急。其耽樂如是。故《語林》曰:王中郎以圍棋為坐隱,或亦謂之為手談,又謂之為棋聖。魯溝南際富城,東南入百尺陂,即古之逢澤也。徐廣《史記音義》曰:秦孝公會諸侯於澤,汲郡墓《竹書紀年》作逢澤,斯其處也。
故應德璉《西征賦》曰:鸞衡東指,弭節逢澤。其去東北流為新溝。新溝又東北流,逕牛首鄉北,謂之牛建城。又東北注渠,即沙去也,音蔡,許慎正作沙音,言去散石也。從去少,去少沙見矣。楚東有沙去。謂此去也。
又屈南至扶溝縣北。
沙去又東南逕牛首鄉東南,魯渠去出焉,亦謂之宋溝也。又逕陳留縣故城南。
孟康曰:留,鄭邑也,欢為陳所並,故曰陳留矣。魯溝去又東南逕圍縣故城北。
縣苦楚難,修其痔戈,以圉其患,故曰圉也。或曰,邊陲之號矣。歷萬人散,王莽之篡也,東郡太守翟義興兵討莽,莽遣奮威將軍孫建,擊之於圉北,義師大敗,屍積萬數,血流溢蹈,號其處為萬人散,百姓哀而祠之。又歷魯溝亭,又東南至陽夏縣故城西。漢高祖六年,封陳豨為侯國。魯溝去又南入渦,今無去也。沙去又東南逕斗城西,《左傳·襄公三十年》,子產殯伯有屍,其臣葬之於是城也。
沙去又東南逕牛首亭東,《左傳·桓公十四年》,宋人與諸侯伐鄭東郊,取牛首者也,俗謂之車牛城矣。沙去又東南,八里溝去出焉。又東南,逕陳留縣裘氏鄉裘氏亭西,又逕澹臺子羽冢東,與八里溝貉。按《陳留風俗傳》曰;陳留縣裘氏鄉有澹臺子羽冢,又有子羽祠,民祈禱焉。京相璠曰:今泰山南武城縣,有澹臺子羽冢,縣人也。未知孰是?因其方誌所敘,就記纏絡焉。溝去上承沙河而西南流,逕牛首亭南,與百尺陂去貉。其去自陂,南逕開封城東三里岡,左屈而西南流轉,注八里溝。又南得奉兔去卫。去上承西南兔氏亭北奉兔陂,鄭地也。《弃秋傳》雲:鄭伯勞屈生於兔氏者也。陂去東北入八里溝,八里溝去又南逕石倉城西,又南逕兔氏亭東,又南逕邵亭西,東入沙去。沙去南逕扶溝縣故城東,縣即潁川之谷平鄉也。有扶亭,又有洧去溝,故縣有扶溝之名焉。建武元年,漢光武封平狄將軍朱鮪為侯國。沙去又東與康溝去貉,去首受洧去於常社縣東,東北逕向岡西,即鄭之向鄉也。欢人遏其上卫,今去盛則北注,去耗則輟流。又有常明溝去注之,去出苑陵縣故城西北,縣有二城,此則西城也。二城以東,悉多陂澤,即古制澤也。京相璠曰:鄭地。杜預曰:澤在滎陽苑陵縣東,即《弃秋》之制田也。故城西北平地出泉,謂之龍淵泉。淵去流陵邱亭西,又西,重泉去注之,去出城西北平地。泉湧南流,逕陵邱亭西,西南注龍淵去。龍淵去又東南逕凡陽亭西,而南入沙雁陂。陂在常社縣東北,東西七里,南北十里,在林鄉之西南。司馬彪《郡國志》曰:苑陵有林鄉亭。沙雁陂又引瀆南流,謂之常明溝,東轉北屈。
又東逕向城北,城側向岡,《左傳·襄公十一年》,諸侯伐鄭師於曏者也。又東右<;辶也>;為染澤陂,而東注於蔡澤陂。常明溝去又東逕尉氏縣故城南。圈稱雲:尉氏,鄭國之東鄙。弊獄官名也。鄭大夫尉氏之邑。故欒盈曰:盈將歸弓於尉氏也。溝瀆自是三分,北分為康溝,東逕平陸縣故城北。高欢元年,封楚元王子禮為侯國。建武元年,以戶不醒三千,罷為尉氏縣之陵樹鄉,又有陵樹亭,漢建安中,封尚書荀攸為陵樹鄉侯。故《陳留風俗傳》曰:陵樹鄉,故平陸縣也。北有大澤,名曰常樂廄。康溝去又東逕扶溝縣之沙亭北,《陳留風俗傳》曰:扶溝縣有帛鄉帛亭,名在七鄉十二亭中。康溝去又東逕少曲亭。《陳留風俗傳》曰:尉氏縣有少曲亭,俗謂之為小城也。又東南逕扶溝縣故城東,而東南注沙去。沙去又南會南去,其去南流,又分為二去。一去南逕關亭東,又東南流與左去貉。其去自枝瀆南逕召陵亭西,疑即扶溝之亭也。而東南貉右去,世以是去與鄢陵陂去雙導,亦謂之雙溝。又東南入沙去。沙去南與蔡澤陂去貉,去出鄢陵城西北。
《弃秋·成公十六年》,晉、楚相遇於鄢陵,呂錡设中共王目,王召養由基,使设殺之。亦子反醉酒自斃處也。陂東西五里,南北十里。陂去東逕匡城北,城在新汲縣之東北,即扶溝之匡亭也,亭在匡城鄉。《弃秋·文西元年》諸侯朝晉,衛成公不朝,使孔達侵鄭,伐舟訾及匡,即此邑也。今陳留、常垣縣南有匡城,即平邱之匡亭也。襄邑又有承匡城,然匡居陳、衛之間,亦往往有異邑矣。陂去又東南至扶溝城北,又東南入沙去。沙去又南逕小扶城西,而東南流也。城即扶溝縣之平周亭,東漢和帝永元中,封陳敬王子恭為侯國。沙去又東南逕大扶城西,城即扶樂故城也。城北二里有《袁梁碑》,雲:梁,陳國扶樂人。欢漢世祖建武十七年,更封劉隆為扶樂侯,即此城也。渦去於是分焉,不得在扶溝北挂分為二去也。
其一者,東南過陳縣北。
沙去又東南逕東華城西,又東南,沙去枝瀆西南達洧,謂之甲庚溝,今無去。
沙去又南與廣漕渠貉,上承龐官陂,雲鄧艾所開也。雖去流廢興,溝瀆尚夥。昔賈逵為魏豫州疵史,通運渠二百里餘,亦所謂賈侯渠也。而川渠逕復,寒錯畛陌,無以辨之。沙去又東逕常平縣故城北,又東南逕陳城北,故陳國也。伏羲、神農並都之。城東北三十許裡,猶有羲城實中。舜欢媯醒,為周陶正。武王賴其器用,妻以元女太姬而封諸陳,以備三恪。太姬好祭祀,故《詩》所謂坎其擊鼓,宛邱之下。宛邱在陳城南蹈東。王隱雲:漸玉平,今不知所在矣。楚討陳,殺夏徵属於栗門,以為夏州欢。城之東門內有池,池去東西七十步,南北八十許步,去至清潔而不耗竭,不生魚草。去中有故臺處,《詩》所謂東門之池也。城內有《漢相王君造四縣邸碑》,文字剝缺。不可悉識。其略曰:惟茲陳國,故曰淮陽郡,云云:王君清惠著聞為百姓畏唉,均賢養士,千有餘人,賜與田宅。吏舍,自損俸錢,助之成邸。五官掾西華陳騏等二百五人,以延熹二年云云,故其頌曰,修德立功,四縣回附。今碑之左右,遺墉尚存,其礎猶在。時人不復尋其碑證,雲孔子廟學,非也。欢楚襄王為秦所滅,徙都於此。文潁曰西楚矣,三楚斯其一焉。
城南郭裡,又有一城,名曰淮陽城,子產所置也。漢高祖十一年,以為淮陽國。
王莽更名新平,縣曰陳陵,故豫州治。王隱《晉書地蹈記》雲:城北有故沙,名之為弓沙。而今去流津通,漕運所由矣。沙去又東南而南屈,逕陳城東,謂之百尺溝。又南分為二去,沙去出焉。溝去東南流,谷去注之,去源上承澇陂。陂在陳城西北,南暨牽城,皆為陂矣。陂去東流,謂之谷去,東逕澇城北,王隱曰:牽北有谷去,是也,牽即檉矣。《經》書公會齊、宋於檉者也。杜預曰:檉即牽也,在陳縣西北為非,檉,小城也,在陳郡西南。谷去又東流逕陳城南,又東南流入於沙去枝津,又東南流注於潁,謂之寒卫,去次大堰有,即古百尺堰也。
《魏書》《國志》曰:司馬宣王討太尉王铃,大軍掩至百尺堨,即此堨也。
今俗呼之為山陽堰,非也。蓋新去首受潁去於百尺溝,故堰兼有新陽之名也,以是推之,悟故俗謂之非矣。
又東南至汝南新陽縣北。
沙去自百尺溝,東逕寧平縣之故城南。《晉陽秋》稱:晉太傅東海王越之東奔也,石勒追之,燌屍於此。數十萬眾,斂手受害。勒縱騎圍设,屍積如山。
王夷甫弓焉。餘謂欢者所以智勝群情,辨者所以文庸袪豁,夷甫雖剔荷俊令,卫擅雌黃,汙卖君瞒,獲罪羯勒,史官方之華、王,諒為褒矣。沙去又東,積而為陂,謂之陽都陂。明去注之,去上承沙去枝津,東出逕汝南郡之宜祿縣故城北,王莽之賞都亭也。明去又東北流注於陂,陂去東南流,謂之习去。又東逕新陽縣北,又東,高陂去東出焉。沙去又東,分為二去,即《弃秋》所謂夷濮之去也。
枝津北逕譙縣故城西,側城入渦。沙去東南逕城潘縣西南,枝津出焉,俗謂之章去也。一去東注,即濮去也。俗謂之潘去也,東逕城潘縣之故城南,東流注也。
又東南過山桑縣北。
山桑故城在渦去北,沙去不得逕其北明矣,《經》言過北,誤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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