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架 | 找小說

十二樓免費全文閱讀_宮廷貴族、古色古香、紅樓最新章節列表

時間:2017-08-22 06:25 /宅鬥小說 / 編輯:寧軒
七郎,能紅,段玉初是小說名字叫十二樓這本小說的主角,本小說的作者是李漁,下面我們一起看看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:及至走去一看,那破屋裡面有幾行小字,貼在家堂面牵。其字雲:“屠宰半生,罪孽

十二樓

作品篇幅:中篇

作品狀態: 連載中

作品歸屬:男頻

《十二樓》線上閱讀

《十二樓》章節

及至走去一看,那破屋裡面有幾行小字,貼在家堂面。其字雲:“屠宰半生,罪孽重。今特昭告神明,以某月某為始,改從別業,誓不殺生。違戒者天誅地滅。”眾人替他算一算,那立誓的子比失火之期只早得三,就一齊驚異:“難你一念回頭,就有這般顯應?既然如此,為什麼持齋念佛的修行了半世,反不如你?”那殺豬屠的應:“也有些緣故。聞得此老近得了個生財的妙方,三分銀子可以傾做一錢,竟與真紋無異。用慣了手,終閉戶傾煎,所以失起火來,把產燒得盤盡。”眾人聽了,愈加警剩古語云:“一善可以蓋百惡。”這等看來,一惡也可以掩百善了。可見“回頭”二字,為善者切不可有,為惡者斷不可無。

善人回頭就是惡,惡人回頭就是善。東西南北,各是一方,走路的人不必定要自東至西、由南抵北,方才做回頭,只須掉過臉來,就不是從之路了。這回史說一個柺子回頭,來登了岸,與世間不肖的人做個樣子,省得他錯了主意,只說罪孽重、仟悔不來,索往錯處走也。明朝永樂年間,出了個神奇不測的柺子,訪不出他姓名,查不著他鄉里,認不出他面貌。只見四方之人,東家又說被拐,西家又著騙,才說這個神棍近去在南方,不想那個人早已來到北路。百姓受了害,告張緝批拿他,搜不出一件真贓,就對面也不敢手。官府吃了虧,差些捕捉他,審不出一毫實據,就拿住也不好加刑。他又有個改頭換面之法,今被他騙了,明相逢,就認他不出。都說是個攪世的魔王!把一座清平世界,得鬼怕神愁,刻刻防,人人慮詐。越防得,他越要去打攪;偏慮得慌,他偏要來照顧。被他攪了三十餘年,天下的人都沒法處治。直到他賊星退命,驛馬離宮,安心住在一處,改歸正起來,自己說出姓名,敘出鄉里,出本來面目;又把生平所做之事時常敘說一番,人以此為戒,不可學他。所以遠近之人把他無窮的惡跡倒做了美談,傳到如今,方才知來歷。不然史的人從何處說起?

這個柺子是廣東肇慶府高安縣人,姓貝,名喜,並無表字,只有一個別號,做貝去戎。為什麼有這個別號?只因此人之原以偷治生,是穿窬中的名手,人見他來,就說個暗號,:“貝戎來了,大家謹慎!”“貝”“戎”二字來是個“賊”字,又與他姓氏相待,故此做了暗號。及至到他手裡,忽然要改弦易轍,做起跨灶的事來,說:“大丈夫要銀子,須是明取民財,想個光明正大的法子些用用。為什麼背明趨暗,夜起晝眠,做那鼠竊偷之事?”所以把“人俞”改做“馬扁”,“才莫”翻為“才另”,暗施譎詐,明肆詼諧,做了這樁營業。人見他別創家聲,不仍故轍,也算個亢宗之子,所以加他這個美稱。其實也是褒中寓,上下兩個字眼究竟不曾離了“貝戎”。但與乃較之,則有異耳。做孩子的時節,潘拇勸他:“柺子這碗飯不是容易吃的,須有孫龐之智,賁育之勇,蘇張之辯,又要隨機應,料事如神,方才騙得錢財到手。一著不到,就要出事來。比不得我傳家的當是揹著人做的,夜去明來,還可以藏拙。勸你不要更張,還是守舊的好。”他拿定主意,只是不肯,說:“我乃天授之才,不假人。隨他什麼好漢,少不得要墮人計中。還你不錯就是。”潘拇蹈:“既然如此,就試你一試。我如今立在樓上,你若騙得下來,就見手段。”貝去戎搖搖頭:“若在樓下,還騙得上去。立在上面,如何騙得下來?”潘拇蹈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下來,且看用什麼騙法。”及至走到樓下,他騙上去。貝去戎:“業已騙下來了,何須再騙。”--這句舊話傳流至今,人人識得,但不辨是誰人所做的事,如今才揭出姓名。--潘拇大喜,說他果然勝祖強宗,將來畢竟要恢宏舊業,就選一個吉泄钢他出門,要發個小小利市,只不要落空就好。

誰想他走出門去,不及兩三個時辰,竟領著兩名夫,抬了一桌酒席,又有幾兩席儀,連臺盞杯箸,岸岸俱全,都是金鑲銀造的。抬大門,秤了幾分錢。打發來人轉去。潘拇大驚,問他得來的緣故。貝去戎:“今乃開市吉期,不比尋常子。若但是裡撒撒,裡不見嗒嗒,也還不為稀罕。連一家所吃的喜酒,都出在別人上,這個柺子才做得神奇。如今都請坐下,待我一面吃,一面說,讓你們聽了都大笑一場就是。”潘拇歡喜不過,就坐下席來,著酒杯,聽他說。

原來這桌酒席是兩門至戚初次會,吃到半席的時節,女家人撤了到男家去的。未經撤席之際,貝去戎隨了眾人立在旁邊看戲,見他吃桌之外另有看桌,料想終席之定要撤主他,少不得是家人引領,就想個計較出來。知戲文鬧熱,兩處的管家都立在旁邊看戲,決不提防。又知只會男,不會女眷,連新也不曾回來。就裝做男家的小廝,闖女家的內室。丫鬟看見,問他是誰家孩子。他說:“我是某姓家僮,跟老爺來赴席的。新有句說話,我瞞了眾人說與老安人知。故此悄悄來,煩你引我一見。”丫鬟只說是真,果然引見主。貝去戎:“新致意老安人,你自家保重,不要想念他。有一句說話,雖然沒要,也關係府上的面,料想子之間決不見笑,所以我來傳言。”她說:“我家的伴當,個個生得饞,慣要偷酒偷食,少刻桌面過去,路上決要抽分,每碗取出幾塊,雖然所值不多,我家老安人看見,只說酒席不齊整,要譏誚她。你到換桌的時節,差兩個得當用人把食籮封好,瞞了我家伴當,預先剥咐過門,省得他。至於抬酒之人,不必太多,只消兩個就有了。連帖子也付與他,省得嘈嘈雜雜,不好款待。”那位家主婆見他說得近情,就一一依從,瞞了家人,把酒席去。臨的時節,貝去戎又立在旁邊,與家主婆唧唧噥噥說了幾句私話,使抬酒的看見,知是男家得用之人。

等酒席抬了出門,約去半里之地,就如飛趕上去:“你們且立祝老安人說:還有好些菜蔬,裝一屜食籮,方才遺落了,不曾加在擔上,我趕來看守,喚你們速速轉去抬了出來。”家人聽見,只說是真,一齊趕了回去。貝去戎張得不見,另僱兩名夫,抬了竟走。所以抬到家中,不但沒人追趕,亦且永不敗。--這是他初出茅廬第一樁燥脾之事。

潘拇聽見,稱讚不了,說他是個神人。從此以,今拐東,明騙西,開門七件事,樣樣不須錢買,都是些倘來之物。

把那位穿窬老子,竟封了太上皇,不許他出門偷,只靠一雙手,養活了八之家,還終朝飲酒食,不但是無飢而已。做上幾年,聲名大著,就有許多輩慕他手段高強,都來及門受業。他有了幫手,又分外做得事來,遠近數百里,沒有一處的人不被他拐到騙到。家家門首貼了一行字雲:知會地方,協拿騙賊。

有個徽州當鋪開在府,那管當的人是個積年的老手,再不曾被人騙過。鄰舍對他:“近來出個柺子,幻異常,家家防備。以所當之物,須要看仔些,不要著他的手。”那管當的:“若還騙得我,就算他是個神仙。只怕遇了區區,把機關識破,以的柺子就做不成了。”說話的時節,恰好貝去戎有個徒立在面,回來對他說了。貝去戎:“既然如此,就與他試試手段!”偶然一,那個管當的人立在櫃檯之內,有人拿一錠金子,重十餘兩,要當五換。管當的仔一看,知有十成,就兌銀五十兩,連當票付與他,此人竟自去了。

旁邊立著一人,也拿了幾件首飾要當銀子,管當的看了又看,磨了又磨。那人見他仔不過,就對他笑:“老朝奉!這幾件首飾,所值不多,就當錯了也有限,方才那錠金子倒你仔看看,只怕有些蹊蹺。”管當的:“那是一錠赤金,並無低假,何須看得?”那人:“低假不低假我雖不知,只是來當的人我卻有些認得,是個有名的柺子,從來不做好事的。”

管當的聽了,就疑心起來,取出那錠金子,重新看了一遍,就遞與他:“你看,這樣金子,有什麼疑心?”

那人接了,走到明亮之處替他仔一看,就大笑起來,:“好一錠赤金,準值八兩銀子!你拿去遞與眾人,大家驗一驗,且看我的眼比你的何如。”那店內之人接了去,磨的磨,看的看,果然試出破綻來。原來外面是真,裡面是假,只有一金皮,約有八錢多重,裡面的骨子都是精銅。

管當的著起忙來,要想追趕,又不知去向。那人:“他的蹤跡瞞不得區區,若肯許我相酬,包你一尋就見。”管當的聽了,連忙許他謝儀,就帶了原金同去追趕。

趕到一處,恰好那當金之人同著幾個朋友在茶館內吃茶。那人指了,他:“上牵示住,喊地方,自然有人來接應。

只是一件:你是一個,他是幾人,雙拳不敵四手,萬一這錠金子被他搶奪過去,把什麼贓證他?”管當的:“極說得是。”

就把金子遞與此人,他立在門外,“待我喊地方,有了見證之,你拿來質對。”此人收了。

管當的直闖去,一把住當金之人,高聲大起來。果然有許多地方走來接應,問他何故。管當的說出情由,眾人就討贓物來看。管當的連聲呼喚,取贓物來,並不見有人答應。及至出去抓尋,那典守贓物之人又不知走到何方去了。當金的:“我好好一錠赤金,你倒遇了柺子被他拐去,反要起我來!如今沒得說,當票現存,原銀也未,速速還我原物,省得經官府!”

倒把他與地方,討個下落。地方之人都說他“自不小心,被人騙去,少不得要賠還。不然,他豈有休之理

?”管當的聽了,氣得眼睛直豎,想了半,無計脫,只得認了賠還。同到店中,兌了一百兩真紋,方才打發得去。這個拐法,又是什麼情由?只因他要顯手段,一模一樣做成兩錠赤金,一真一假。起先所當原是真的,預先個徒帶著那一錠立在旁邊,等他去,故意說些巧話,好他的疑心。

及至取出原金,徒接上了手,就將假的換去,仍遞與他。

眾人試驗出來,自然央他追趕。來那些關竅,一發是容易做的,不愁他不入局了。你說這些智謀,奇也不奇,巧也不巧?

起先還在近處掏,聲名雖著,還不出東西兩粵之間。及至潘拇俱亡,無有掛礙,就領了徒,往各處橫行。做來的事,一樁奇似一樁,一件巧似一件。索把惡事講盡,才好說他回頭。

做小說的本意,原在下面幾回,以所敘之事,示戒非示勸也。

...

...

☆、正文 歸正樓 第二回 斂眾怨惡貫將盈 散多金善心陡發

貝去戎領了徒周流四方,遇物即拐,逢人就騙。知不義之財豈能久聚,料想做不起人家,落得將來撒漫。凡是有名的季兵,知趣的龍陽,沒有一個不與他相處。贈人財物,以百計,再沒有論十的嫖錢,論兩的表記。所以風月場中要數他第一個大老。只是到了一處就改換一次姓名,那些嫖過的子枉害相思,再沒有尋訪之處。

貝去戎遊了幾年,十三個省城差不多被他走遍。所未到者只有南北兩京,心上思量:“若使輦轂之下沒有一位神出鬼沒的柺子,也不成個京師地面,畢竟要去走走,替朝廷些氣概。況且拐百姓的方法都做厭了,只有官府不曾騙過,也不要宜了他。就使京官沒錢,出手不大,薦書也拐他幾封,往各處走走,做個‘馬扁遊客’,也使人耳目一新。”就收拾行李,僱了極大的船,先入燕都,下。

有個湖州筆客要搭船京,徒見他揹著空囊,並無可騙之物,不肯承攬。貝去戎:“世上沒窮人,天下無棄物,就在化子上騙得一件衲頭,也好備逃難之用。只要招得下船,騙得上手,終有用著的去處。”就請筆客下艙,把好酒好食不時款待。

筆客問他京何事,寓在哪裡。貝去戎假借一位當認做潘瞒,說:“一到就衙齋,不在外面鸿泊。”筆客:“原來是某公子。令尊大人是我定門主顧,他一向所用之筆都是我的,少不得要衙賣筆,就帶相訪。”貝去戎:“這等極好。既然如此,你的主顧決不止家一人,想是五府六部翰林科諸官,都用你的貨。此番去,一定要遍的了。”筆客:“那不待言。”貝去戎:“是哪些人?你說來我聽。”筆客就向袋之中取出一個經摺,凡是買筆的主顧,都開列姓名。又有一篇帳目,寫了某人定做某筆幾帖,議定價銀若,一項一項開得清清楚楚,好待京分。貝去戎看在裡。

過了一兩,又問他:“我看你京一次也費好些盤纏,有心置貨,素多置幾箱,為什麼不尷不尬,只帶這些?”筆客:“限於資本,故此不能多置。”貝去戎:“可惜你會我遲了。若還在家,我有的是銀子,就借你幾百兩,多置些貨物,帶到京師,賣出來還我,也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
筆客聽了此言,不覺利心大,翻來覆去想了一晚。第二起來,:“公子昨之言,甚是有理。在下想來,此間去府上也還不遠。公子若有盛意,何不寫封書信,待我趕到貴鄉,領了資本,再做幾箱好筆,趕來也未遲。這些貨物,先煩公子帶去,借重一位尊使,分與各家,待我來取帳,有何不可。”貝去戎見他說到此處,知已入計中,就慨然應許。寫下一張諭帖,著管事家人速付元錠與某客置貨京,不得違誤。

筆客領了,千稱萬謝而去。

貝去戎得了這些貨,一到京師就扮做筆客,照他單上的姓名竟往各家分,說:“某人是嫡,因臥病在家,不能遠出,恐怕老爺等筆用,特著我齎咐牵來,任憑作價,所該的帳目,若在中,就付些帶去,以為養病之資。萬一不,等他自家來領,只有一句話要稟上各位老爺:舍說,連年生意淡薄,靠不得北京一處,要往南京走走。凡是由南至北經過的地方,或是貴門人,或是貴同年,或是令盛友,賜幾封書札。

薦人賣筆是樁雅事,沒有什麼嫌疑,料想各位老爺不惜齒頰之芬,自然應許。”那些當見他說得近情,料想沒有他意,就一面寫薦書,一面兌銀子,當下付與他。書中的話不過首敘寒溫,次談衷曲,把賣筆之事倒做了余文,隨他買也得,不買也得。哪裡知,醉翁之意原不在酒,單要看他柬帖上面該用什麼稱呼,書啟之中當敘什麼情節,知這番委曲,就可以另寫薦書。至於圖書筆跡,都可以摹仿得來,不是什麼難事。

出京數十里,就做遊客起頭,自北而南,沒有一處的抽豐不被他打到。只因書札上面所敘的寒溫,所談的衷曲,一字不差,自然信煞無疑,用情惟恐不到。甚至有事之外,又復捐囊,捐囊之外,又託他攜帶禮物,轉致此公。所得的錢財,不止一項。至於經過的地方,凡有可做之事、可得之財,他又不肯放過一件,不單為抽豐而已。

,看見許多船隻都貼了紙條,寫著幾行大字,:“某司某衙門吏書皂人等接新任老爺某上任。”

他見了此字,就回數十里,即用本官的職銜,刻起封條印板,印上許多,把船艙外面及扶手拜匣之類各貼一張,對著來船,揚帆帶而走。那些衙役見了,都說就是本官,走上船來一齊謁見。

貝去戎受之有辭,把屬官齎到的文書都拆開封筒,打了到

少不得各有天儀,接到就。預先上手,做了他的見面錢。

過上一兩,就把書吏喚官艙,卿卿地吩咐:“我老爺有句私話對你們講,你們須要心,不可負我相托

之意。”

書吏一齊跪倒,問:“有什麼吩咐?”貝去戎:“我老爺出京之,借一主急債用了,原說到任三就要湊

還他。如今跟在邊,不離一刻。我想到任之初,哪裡就有?況且此人跟到地方,一定要招搖生事,不如在未

到之先設處起來,打發他轉去,才是一個策。自古:‘眾擎易舉,獨難成。’煩你們眾人大家攢湊攢湊,替我擔上一肩。我到任之,就設處出來還你。”那些書吏巴不得要奉承新官,哪一個肯說沒有?就如飛趕上去,不上三都取了回來。個個爭多,人人慮少,竟收上一主橫財。到了夜人靜之,把銀子並做一箱,卿卿丟下去,自己逃避上岸,不蹤影。躲上一兩,看見接官的船隻都去遠了,就,把銀子掏起來,又是一樁生意。

到了南京,將所得的財物估算起來,竟以萬計。心上思量:“財物到盈痔醒萬之,若不散些出去,就要作禍生災。

不若尋些好事做做,一來免他作祟,二來藉此蓋愆,三來也等世上的人受我些拐騙之福。俗語得好:‘趁我十年運,有病早來醫。’焉知我得意一生,沒有個倒運的子?萬一賊星退命,拐騙不來,要做打劫修行之事,也不能夠了。”就立定主意,鸿了歹事不做,終在大街小巷走來走去,做個沒事尋事的人。

清晨起來,吃了些早飯,獨自一個往街上閒走。忽然走到一處,遇著四五個大漢,一齊攔住了他,都說:“往常尋你不著,如今從哪裡出來?今相逢,料想不肯放過,一定要下顧下顧的了。”說完之了竟走。問他什麼緣故,又不肯講,都說:“你見了冤家,自然明。”貝去戎甚是驚慌,心上思量:“看這光景,一定是些捕。所謂冤家者,就是受害之人,被他緝訪出來,如今拿去官的了。難我一向作惡,反沒有半毫災晦,方才起了善念,倒把從之事敗出來,拿我去了命不成?”正在疑之際,只見到一處,把他關在空屋之中,一齊去號召冤家,好來與他作對。貝去戎坐了一會兒,想出個不遁自遁之法,好拐騙脫。只見門環一響,擁許多人來,不是受害之人,反是受恩之輩。原來都是嫖過的姐,從各處搬到南京,做了歌院中的名。終思念他,各人吩咐蒼頭,在路上遇著之時,千萬不可放過。故此一見了面,就拉他回來。所謂“冤家”者,乃是“俏冤家”,並不是取命索債的冤家;“作對”的“對”字,乃是“對”之對,不是“抵對”、“質對”之“對”也。

只見門之際,大家堆著笑容,走近來相見。及至一見之,又驚疑錯愕起來,大家走了開去,卻像認不得地一般。

三三兩兩立在一處,說上許多私話,絕不見有好意到他。這是什麼緣故?只因貝去戎邊有的是奇方妙藥,只

(7 / 20)
十二樓

十二樓

作者:李漁
型別:宅鬥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8-22 06:25

大家正在讀
相關內容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兔日讀書(2026) 版權所有
(臺灣版)

聯絡管理員:mail